宋年从屋里出来,不大的院子里乌泱泱一片,村里上次这么热闹还是谢进文和周穆成亲那天。宋年越过人群,看到了周穆。那人挺着脊背,颀长的身影静静地屹立在那里,岿然不动。宋年眼皮跳了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待他想明白,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怒吼声:“周穆,我杀了你,杀了你……”宋年定睛一看,是谢安的父亲,他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赤红的双目染上了血色,好似一头震怒的狮子。早些时候,他去山里打猎,收获颇丰的他心情大好,正欲回家时却突然被人告知,自家的儿子被人切了命根子,危在旦夕。情急之下,猎物也懒得管了,跌跌撞撞跑回家里,奄奄一息的谢安躺在床上,下半身那根不翼而飞,成熟稳重的男人猝然红了眼眶。只见他面色狰狞,牙齿哆嗦,犹如一头咆哮的猛虎:“谁干的?”守在床边的哥儿谢平被父亲这个模样吓到,缩着脖子小声道:“周,周穆。”男人默然,没有半分意外。他早说过,迟早会出事。深深地看了人事不省的谢安一眼,不发一言的去了柴房。谢平悄悄抬头,只看到男人手边一晃而过的寒芒。“杀了你,啊……”男人双目喷火,手上青筋暴起:“你毁了我儿,我要你偿命!”周穆嗤笑,丝毫不将男人以及他手中的柴刀放在眼里。从宋年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周穆脸上的表情,也就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周穆不仅不害怕,似乎还挺期待?期待什么呢?”滴!谢德义危!请宿主立刻阻止周穆!““夫君不要。”宋年嘴快过脑子,听到电子音的那一刻下意识就喊了出来。与此同时,谢德义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