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得去各自的额娘宫里请安,我就不继续留你们说话了。”出了常宁宫后,柳文冶立马丢开了沈栀栀的手,接着拿出一条帕子将碰了沈栀栀的那只手擦了又擦,最后还把帕子给扔了。柳文冶这一系列的嫌弃行为都被沈之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边揉着自己红得发肿的手,边小声嘀咕,“真的有必要这样吗?”听力极佳的柳文冶白了沈栀栀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沈之之不敢吭声只能屁颠屁颠地跟上。穿过几条长廊后,便到了柳文冶额娘俪妃居住的永乐宫。只听这个称号,就能知晓柳文冶额娘的恩宠多盛。俪妃很健谈,丝毫没有架子,见两人来了立马迎了上来,就连行礼都免了,拉起沈栀栀的手就开始夸,“瞧瞧,本宫这儿媳长得,真漂亮!”书中对俪妃的描写不多,沈之之也没想到柳文冶的额娘会是这样子的,热情得让她有些遭不住。“饿了吧!来坐下吃糕点,我这儿的糕点都老好吃了。”说着就把各式糕点一股脑地往沈栀栀手里塞。沈之之手里拿不下,只能边接边往嘴里塞,最后就连嘴里都塞满了。“额娘你再塞,人家就要被你噎死了。”柳文冶并不是想帮沈栀栀,而是她这吃相太难看了,看得他倒胃口。经过柳文冶的提醒,俪妃才发现沈栀栀被喂成了一只仓鼠,“哎呀,你看我!不好意思啊栀栀,我太激动了。”沈之之摆了摆手,喝了口水将嘴里的糕点艰难地咽了下去后才回话,“没事的,额娘。”这句额娘叫得俪妃喜笑颜开,又拉着沈栀栀说了好一会儿话。柳文冶就一首安静地坐在旁边等,时不时喝点茶水,吃点糕点。奇怪的是,他的桌上没有摆桂花糕。这个事沈之之刚刚在常宁宫就注意到了,大家桌上都摆有桂花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