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
宋思烟回头看了他一眼，确保他不会跟上来，才上楼换了一套衣服下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发现他脸上的伤似乎有些严重，衣服上还有不少的血迹。
宋思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你这个样子，我觉得还是去一趟医院好。”
“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宋思烟下意识就摇头：“对不起，顾先生，我，我很怕你。”
“我知道。”
他晦涩地笑了一下，突然又重复了一句：“我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宋思烟觉得心头有些沉闷。
半响，她抿了抿唇，“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谢。”
他脸上都是昨天晚上被萧九打的伤，昨天晚上挨拳头的时候倒不觉得疼，如今过了一夜，顾远航才觉得自己一张脸哪里都是疼的。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洗漱一下，我刚醒过来。”
“嗯。”
他昨晚一整晚没睡，这会儿听到宋思烟心软的话，人倒是放松下来了。
宋思烟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她收拾好自己出来之后，发现沙发上的顾远航睡着了。
宋思烟愣了愣，开口叫了他一声：“顾先生？”
他脸上的伤实在是太吓人了，宋思烟本来就怕他，现在更怕了。
她就连凑近看都不敢，就只是这样叫了他一声。
顾远航并没有完全睡着，宋思烟刚叫他，他就睁开眼睛了，“好了吗？”
他动了一下，脸上不知道哪一块扯了一下，疼得他忍不住皱眉，可是一皱眉，眼睛那块就疼。
“我好了，我们去医院吧。”
“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顾先生你吃早餐了吗？”
“我也没有。”
他说着，站起身：“我想借用一下你们家的洗手间。”
宋思烟侧了侧身：“哦，好的。”
见他经过自己身边，她下意识地往一旁退了一步。
注意到她这个动作，顾远航只觉得心口闷痛。
他收回视线，连忙抬腿进了浴室，洗了一把脸，又简单地簌了口，然后才出去：“走吧。”
虽然洗了脸，可是脸上的肿伤依旧很明显。
宋思烟点了点头，先往外走了出去。
她不敢走近他，顾远航也没有为难她，任由她离着自己半米远。
两个人进了点头，幸好这时候电梯没什么人。
出了公寓，顾远航却停了下来：“你等一下。”
“哦。”宋思烟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看着他转身进了一旁的便利店，自己站在边上等着他。
他很快就出来了，买了两瓶水，还有几个两袋热包子。
顾远航递了一份给她：“早上还是吃点东西。”
宋思烟伸手接过，“谢谢。”
他点了一下头，拧开了水，仰头就喝了起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