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即便是言澈取消的,你作为新娘一句话不说就跑不应该当着大家的面赔礼道歉吗你爸妈怎么教养你的,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怎么做我厉家的儿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嫁进厉家,您二老如果没事,就请让让。你!两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这样强硬。我没再理会,径直绕过他们走向化妆间。厉母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没教养的东西!化妆间里,有人早已等在那里。修身的运动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利落的轮廓。只是眼下的青黑出卖了他,他大概没睡好。见我进来,他抱着手臂直起身,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我别开脸:某人不是发誓绝不出席我的婚礼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恍然看见十年前那个执拗的少年。温瑶,愿赌服输。我抿着嘴没吭声。他一下子急了:你忘了!我不管,三天后我们结婚,你要是不来......他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我就去温家当上门女婿!说完,像是怕听到我的拒绝,他迅速溜出了门。我突然笑出声。这个傻子,赌约我当然记得。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怎么可能做恋人。十年前,他向我表白,我说还是做朋友吧。他一脸受伤,非要跟我打赌。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刚换下婚纱,厉言澈发来一张照片。我的所有物品像垃圾一样堆在别墅门口。那床我妈亲手缝的喜被最刺眼,被胡乱塞在透明塑料袋里,鲜红的缎面在阳光下扎得我眼睛生疼。「立刻来搬走!」「不要我就让张妈扔了。」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他太懂得如何拿捏我,别的东西可以不要,但喜被必须拿回来。「好,我来。」那床被子,我妈熬了三个月。从不碰针线的人,手指被扎得满是血点。婚礼前夜,她还笑着把被子塞给我:女儿,要一辈子幸福。可当我赶到时,门口却空空如也。才半小时。我明明说了会来,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让我扫地出门吗怒火猛地窜上来,我一把推开了别墅大门,冲了进去。推门的瞬间,我如坠冰窟。厉梦清坐在餐桌边缘,厉言澈双手扶着她的腰,侧脸贴在她梦清隆起的小腹上,眉眼温柔得刺眼。哥哥,厉梦清突然轻呼,宝宝踢我了。厉言澈立刻贴得更紧,嘴角扬起我从未见过的弧度:真调皮,像你小时候。他抬头时,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来,要是眼睛也像你就好了。厉梦清抿嘴笑了。厉言澈熟练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语气突然变得愧疚:真的想好了生下孩子就走其实...你可以留下来,我能照顾好你和孩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没有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