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知过了多久,王梦玉再次醒来时,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下体撕裂般疼痛,她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她坐起来,强撑着回到了别墅。当她在书房找到陆硫砚时,他正在擦拭着贺岁岁的照片,照片已经被换成彩色的,前面的骨灰盒也已经不见了。阿砚!你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陆硫砚看都不想看她,他突然觉得她恶心!我……我们……结婚好不好她期期艾艾的走过来拉陆硫砚,被陆硫砚一把甩开。我以前是想和你结婚的,但现在发现,自己根本不爱你!王梦玉的手顿在半空中。你是嫌弃我我变成这样又是为了谁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冲着陆硫砚怒吼。陆硫砚转过头注视着她,一个措不及防抓住了王梦玉的下巴。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把岁岁的腿打瘸是你出的主意。叫混混玷污岁岁,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辉子他们之所以认下,是因为要仰仗你在我这里过活,可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王梦玉下巴被捏的发疼,她努力推着陆硫砚的手。就算那些都是我干的,你不也没有反对吗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陆硫砚,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陆硫砚听到王梦玉的话,好像卸掉了所有力气,他一把将王梦玉甩在地上,王梦玉捂住喉咙剧烈咳嗽。缓过劲来后,她看着陆硫砚。所以,阿砚,不管是贺岁岁还是贺鸢,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谁也别怪谁!我们就是天生一对!陆硫砚只觉的恶心,丢下王梦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