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心柔,你说你是我的妻子,那我不就该找你么!”话落,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不见半点怜惜!汹涌的痛楚袭来,薄心柔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看着慕衍洲的眼睛,却再也不能从其中看到对自己的爱意。那一瞬,薄心柔的眼黯淡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终于明白,如今的慕衍洲,是慕氏企业的总裁,是孟可欣孩子的父亲。却再也不是六年前,那个曾许下誓言会疼她爱她的少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停止。薄心柔睁开酸涩的眼睛,身上的疼痛,无不提醒着她,刚刚慕衍洲做了什么。而慕衍洲却是穿好了衣服,转身离去。迈出卧室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着薄心柔,一张脸掩在斑驳光影中看不清神情。薄心柔只能听到他冰冷的声音:“离婚,你想都别想!”关门声响起,薄心柔再也忍不住浑身四溢的疼,蜷缩成一团。“咚咚!”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进来的是张妈的声音:“大小姐,您没事吧?”薄心柔鼻尖微酸,她紧掐着掌心将泪水逼回去:“我没事,张妈你早点休息吧。”许久,门外再没传来声响。薄心柔也终于从那种痛中缓了过来,慢腾腾的起身走进了浴室。薄心柔将喷头打开,花洒顺着喷头流下,彻骨的冷意钻入骨髓。潦草的冲了冲,她站在洗手池前刚低头要洗漱,却看到一抹鲜红,滴滴点点落在洗手池底。薄心柔抬手去擦鼻子,可鼻血像没有止境般不断流着,在洗手池底铺上一层红。她放弃了,任由鲜血往外流淌。不知过了多久,血才止住。薄心柔沉默的清理完一切,回了卧室。看着床上凌乱的床单,她喉头梗塞。原来,爱的消散不是一夕之间,而是慢慢的,当你察觉薄,却为薄已晚。这一夜,薄心柔靠着床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看着窗外,脑子里浑噩一片。第二天,阳光温暖的照进来,薄心柔麻木着双腿起身服下了药,走出了卧室。可下一刻,她就怔在了原地。别墅门口。慕衍洲温柔细心的揽着孟可欣的肩膀,带着她走了进来。薄心柔紧抓着楼梯扶手,看着那些佣人一齐柔迎孟可欣,一如五年前的她搬进来的那天一样。她深深看了眼慕衍洲,沉默的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窗外树影婆娑,飘飘扬扬又下起了雪。薄心柔看着,耳畔回响起慕衍洲曾经的誓言:“往后每一场雪,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终究,你骗了我……”隆冬季节,大雪一场接着一场。薄心柔的病也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更加瘦弱不堪。她听着卧室门外一阵又一阵的柔声笑语,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自从孟可欣搬进别墅之后,慕衍洲每天都回来,却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