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芝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笑。眼看着陈芳的脸色逐渐垮了下来，姜敏芝眼底的笑就越来越明显——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陈芳听着姜敏芝说的话，掌心已经渗出了汗珠。良久，她才开口：“敏芝，你可能误会什么了，宁宁现在赚了些钱，是因为公司重视她，想要捧她。她没有跟任何人潜规则。”姜敏芝听过陈芳的话之后，被逗笑了。“陈姨啊，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宁宁说这个你就信了吗？”姜敏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陈芳敛了敛目光，开口道：“她公司的艺人总监来找过我，没有什么潜规则。”这话并没有让姜敏芝信服。姜敏芝听完陈芳的话之后，继续笑着：“陈姨有所不知，宁宁现在呆的公司就是三少的公司，公司的艺人总监要怎么做，也不过是三少一句话的事儿。陈姨如果不信，可以上网看看新闻，有视频的，三少亲口承认了宁宁是他养着的情人。”姜敏芝说得如此笃定，陈芳垂在身侧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整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她虽然康复得不错，但到底是做了一次大手术，医生也说过术后的状态和心情非常重要，如果受刺激，恢复没有任何好处。陈芳听完姜敏芝的话，沉默了很久都没吭声。姜敏芝见陈芳不说话，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陈姨，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们还在责怪我，那件事情我也很抱歉，先前跟宁宁见面的时候我也道过歉了。我知道这种时候谈原谅是不可能的，但我和宁宁到底流着同样的血，作为长姐，我也不愿意看她这样堕落下去。”“当初那件事情，宁宁心理出了问题，这些年一直都没接受过治疗。我就怕她因为之前的事情自暴自弃，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姜敏芝说这话的时候痛心疾首的，好像真的是在替姜宁遗憾似的。“陈姨你可能不知道，靳三少是出了名的花心，玩女人的时候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些年他染指过的女明星怕是数都数不过来了……宁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真的放心吗？”“……这件事情我会亲自问她。”过了很久，陈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能被姜敏芝挑唆。有些事情，她需要亲自求证，而不是听信姜敏芝的一面之词。她应该相信姜宁的——“陈姨，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实际上，在新闻出来之前，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毕竟宁宁骨子里是个那么骄傲的人，她怎么可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呢？之前诗诗和我说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靳三少亲口承认了，事实摆在眼前，我们不信也得信。”“……”陈芳被姜敏芝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为母亲，她应该无条件信任姜宁的。但是姜敏芝说了这么多，她也是真的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何况，陈芳本身就一直在担心姜宁进入娱乐圈之后会误入歧途。毕竟，那个圈子是真的乱。姜敏芝看着陈芳的脸色，深知自己的话已经对她产生了影响。于是，她拎着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