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姜宁又是一阵干呕。她原本想忍着，但是根本忍不住。姜宁转身走进了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干呕了起来。陈芳站在原地看着姜宁的反应，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最开始姜宁呕吐的时候，陈芳并没有想太多，只当她是胃不舒服，毕竟她之前就有这样的毛病。但是，之前已经看过医生了，吃药之后应该有所缓解了。现在她还是这么吐……越想，陈芳的脸色就越严肃。她看着姜宁冲马桶、漱口，一直很安静。直到姜宁漱完口关上了水龙头，陈芳才开口问她：“宁宁，你是不是怀孕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陈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被陈芳这么一问，姜宁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她正不知道怎么主动说的时候，陈芳竟然问了。既然她问了，姜宁也就不瞒着了。思忖片刻后，姜宁点了点头，“是，四周多了。”陈芳：“……”她太惊讶了，以至于一瞬间就忘记了反应，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过了好一会儿，陈芳才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处理？”她跟靳时琛已经分手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了孩子，实在是太难弄。打掉吧，又伤身体，还可能会舍不得。可是如果要留下来……这，也太不像话。“妈，我不会留的。”姜宁沉默了几分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直接跟陈芳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我不会留他的孩子。”陈芳倒是没想到姜宁会这么果断。不过，她的选择，陈芳倒也赞同。“好，好。”陈芳点点头，“这种事情，你有打算就好。”陈芳一向不会对姜宁的决定干涉太多。身为女人，她很舍不得孩子，但是基本的理性还是在的。这个孩子留下来，对姜宁以后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她当初因为一时不忍心留下了姜宁，后来她们母女两个人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真留下这个孩子，靳家知道孩子的存在之后一定是会把孩子带走的。到时候保不齐就要面对骨肉分离——想到这里，陈芳觉得，姜宁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这个孩子留不得。姜宁听完陈芳的话之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是真的没想到陈芳会这样支持她。姜宁张开手臂抱住了陈芳，吸了吸鼻子，“谢谢妈。”“跟妈还这么客气。”陈芳抬起手来拍拍她的后背，“让南铭帮忙找个好医生。”姜宁点点头，“会的。”跟陈芳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姜宁松了一口气，精神压力也没那么大了。接下来两周，她基本上也没做什么事情，每天都在家里等着。钟南铭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医生，定好了检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去医院做检查的日子。钟南铭一早就过来了，他到的时候，是陈芳开的门儿。这段时间陈芳和钟南铭接触还算频繁，日子久了也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