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整体还是有些低，被他的手掌捂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了几分暖意。靳时琛这样感受了好一会儿，有些心疼地问她：“疼吗？”姜宁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靳时琛问的是什么。他在问，孩子。姜宁没有回答。靳时琛轻轻挪动了一下手掌，“我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宫外孕？”……说了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不管是不是宫外孕，这个孩子都不会留下来的。她不会给他生孩子，留下这个孩子之后两个人会多出来很多不必要的纠缠，她怎么可能冒这个风险。“没什么可说的。”想到这里，姜宁的表情再度冷了下来。靳时琛的手仍然停在她的小腹处，“是在酒店那次——”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有做措施，唯独那一次，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根本没来得及做防护。想到这里，靳时琛一阵愧疚。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发心，和她道歉：“抱歉，都怪我，你受苦了。”“医生怎么说的？会不会影响以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靳时琛竟然有些紧张。“怎么，你没有找人打听过吗。”姜宁冷笑着反问他，“靳先生想知道这些事情，还需要亲自开口问我吗？”她又在讽刺他了。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连好好说话都变成了奢侈？想到这里，靳时琛不免有些悲哀。“好，那我换个问题问。”靳时琛调整了一下呼吸，“如果不是宫外孕，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他问得不算直接，有些迂回，但姜宁清楚他在问什么。同样的问题，陈婉卿和傅启政也问过她。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姜宁捏紧了拳头。她狠狠掐了一把手心，十分笃定地说：“不会。”“……好。”靳时琛说，“我尊重你的决定。生育权，是你的人权。”“没关系的，我们时间还很多，等你什么时候想生了，我们还有机会。”靳时琛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还有机会？跟他生孩子的机会吗？姜宁笑，“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天真了。”靳时琛：“嗯？”“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姜宁说，“你毁了我的一生，凭什么认为我还会跟你生孩子？”“还是说，在靳先生心里，我就是一个没有记性，任你勾勾手指就跑上去给你睡的廉价女人？”她真的讨厌死了他的自信和笃定。他凭什么认为她还爱他？凭什么认为她会舍不得？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实在是太差劲了。“宁宁——”靳时琛有些无奈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他正预备说话的时候，已经被姜宁打断了：“别叫我，恶心。”靳时琛：“……”“你到现在还对我纠缠不休，无非就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姜宁现在被他这样抱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毫无嫌隙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反应，她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