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想到燕北溟这样说，戚卿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反应。而燕北溟今日仿佛想要坦露一切，他开口道，“你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在束河，我是因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并不是真的要守什么城，要和他们共同的进退。”“到了无法避免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而且还是安然无恙的离开。”“所以，本王没有你想的那样伟大。”“他的对，我的血是冷的。”“不要再说了。”戚卿苒有些听不下去了，她不知道燕北溟为什么忽然会说这些，她有些急促的说道，“王爷，你不要说这些，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错了，我是这样的。”“是我一直在骗你。”“你应该早有察觉的，只是你从来不信。”燕北溟看着戚卿苒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来，他是很避讳戚卿苒知道这些的，他怕看到对方失望的样子。可是，今日在看到她那信任和清澈的眸子之后，他却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想到这里，他继续开口道，“我骗了你，你以前怀疑过我的身份，那么我此时告诉你，我便是天一，天一便是我。”如果说之前的话还是开胃菜的话，那么此刻，燕北溟的便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的敲在了戚卿苒的头上。他无数次的想过自己有一日身份被揭穿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的说出来，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他看着戚卿苒那双震惊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是的，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我的腿从未瘸过。”“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便是那个你从未谋面的师兄。”燕北溟的话不停的在戚卿苒的耳边响起。听他这么一说，她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璇玑会在这里，难怪鬼医会对她另眼相看，原来一切都是因为燕北溟。戚卿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之后，她才说道，“为什么？”既然骗了她那么久，为何要在今日说出来？燕北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我当日留下你，是因为你身上的特殊。”燕北溟指的是她救那个孩子的事情。“我觉得你身上哟秘密，我想知道，所以，我留下了你。”后来，一切却已经变了味道，但是一开始，他的目的确实是不纯的。他今日说出一切，就是想要她知道，他没有那样的好，不值的她如此全身心的信任。也许是说了太多，燕北溟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他继续说道，“燕西泽的话没有错，事情弄成这样，有我一半的功劳。”“虽然毒不是我弄的，但是现在的发展确实我想要看到的。”“我早发现了端倪，但是我却任由它蔓延。”“够了……”戚卿苒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此时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燕北溟。但是燕北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冷漠的说道，“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