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里,他们分开睡,他偶尔惊鸿一瞥,也是差点要了他的魂。现在她脚伤了,他得陪着睡。“我自己睡。”安霏凡反对。“你晚上想上厕所,想喝水,怎么办?打电话叫我?行了,我才是难受的那一个,你是不知道自己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安霏凡听着他的吐槽,她居然笑了。“你在国外时,那些白皮肤高挑又丰满身材还是金发的女人,岂不是对你有更大的吸引力?你是不是更难自控?”“只有你对我有吸引力。”裴煜墨没有说假话,他在国外呆的时间不短,无论那些女人的身材多好,他都没有感觉。“我对你有吸引力,你还把我包裹的这么严实?”安霏凡反过来调戏他。裴煜墨双手撑在了她的身边,“小霏,你只是脚伤了,不是别处,别过分了。”他的黑眸里,点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她再逗惹一下他,可能就变成了熊熊大火了。安霏凡切了一声,“裴煜墨,你今天救了我,你也别肖想我!”裴煜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救她时,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嗯,不肖想。”他说完后,背对着她,睡去了。安霏凡很少在清醒时和男人睡觉,只有两晚,都是酒醉后和他。这般清醒的状态之下,她还睡不着。她的睡眠向来不太好,现在又睡了一个大男人,她拿了手机来看。然后给安京溪发消息。【小溪,你们回到家了吗?】安京溪和傅景霄也早就从医院回到家后,都清洗了一番。安京溪给他抹药时,吹了吹伤口。“这几天手少做点事,你的手本来很好看的,现在可能会留下疤痕了。”“男人有疤痕也正常,这不算什么。”晚上,她留在他的房间里,和他一起睡。安霏凡发来消息,安京溪在回她。【我给他的手涂了药,正准备睡觉了。】【睡觉是动词?还是名词?】安京溪倒是很老实:【名词。】安霏凡乐了,在床里打了个滚,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脚痛,于是又吆喝了起来。裴煜墨也没有睡着,他习惯了一个人睡,突然之间心爱的女人睡在这儿,他自然是兴奋的。她叫着疼时,他侧身过来,炯炯有神的双眸,盯紧了她。“小霏,你睡不着?”“有你在,你自己回房去睡。”她还说,水杯在床头,她一伸手就能拿到。至于要上厕所时,她给他打电话就行了。但是,裴煜墨不想错失这次的机会,或者睡多几天,她就习惯了和他一起睡。不管是动词?还是名词,都不重要。“我不放心,万一又摔了怎么办?”裴煜墨当然不走。“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人,放了一把火,才让我的脚崴了,好在小贝没事,否则我天天烧高烧,诅咒那个放火的人,不得好死。”“现在还没有查明是为人纵火?还是意外失火?”安霏凡气得拍了几下他的肩膀,他也纹丝不动。她打不动,赶不走,气得来咬他的脖子。哪知道男人突然转身,她一下咬到了他的喉结处。近在咫尺的俊脸,放大了她的跟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瞬间都忘记了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