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京溪对于突然之间的改口,还有些懵圈。现在是真的结婚了,她也要改口了。傅景霄哪能让兄弟们真灌醉了,更何况,这才是他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呢。他那么腹黑,肯定是会想办法摆脱他们的。他将女人拥在怀中,现在终于是他的了。在上一段婚姻里,安京溪一直不肯叫他老公。她就是觉得,契约婚姻,不是真的婚姻似的。她抱着他的脖子,也不矫情,甜甜的唤他。“老公......”“老婆......”美好的新婚夜,在这一刻开启。翌日。安京溪醒来,她还在他的怀里。她突然想起上一次,每次她醒来,他都不在。“你怎么还在?”“小溪,我应该在哪儿?”“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那是以前,是我不对,我应该多陪陪你的。”傅景霄像是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安京溪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小叔,你肉麻起来,也真让人受不了。”“还这么叫?”他掐她的腰。安京溪笑得停不下来,“人家叫习惯了嘛,无论我叫什么,其实,在我心里,都是我的老公。”傅景霄把她抱在怀里,怜惜的亲了又亲,直到气氛开始变得热烈,她赶忙推了推他。“早上还要回去看爸妈的吧?”“我都不叫他爸,你就叫上了?”“好好好,我等你叫了,我才叫。总得看妈吧!”“我们的婚姻,不受那些约束,不用去。”“啊?”“啊什么啊?这样的社交太烦人,今天是我们新婚假期,也是春节假期,我们自己玩,自己过就行了。”安京溪听他这么说,她觉得舒服。她也不喜欢无用的社交之人,与其出去招呼这个那个的,不如在家好好休息,或者是陪陪孩子。于是,男人所谓的在家休息,是把她又宠了一遍。安京溪后知后觉,她还不如出去社交啊。她甚至还有一点怀疑,是不是这个男人故意说不去看父母,就是要把她留在家里,酱酱酿酿。她睡到了中午才起床,然后问哥哥姐姐们怎么样?安兴嘉醉了,许多照顾了他一个晚上。他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许多坐在椅子里睡着了。他那一刹那,心情竟然很柔软。许多比他最小妹妹还小,他怎么下得了手?但她这么乖巧,这么温柔体贴,他又怎么能不心动?作为回报,他煮了午饭,给许多吃。许多惊讶他的厨艺这么好,两个人相处很好。安霏凡也睡了一个大早,昨晚裴煜墨兴致很浓。他说,好兄弟的新婚夜,他也要沾一沾光。于是,裴煜墨昨晚也享受了一番。安霏凡之前是很抗拒,但可能是他的安全感,让她不再害怕。她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更知道味道。她和安京溪都躺在床里通话,他们也都不是过年非要回娘家的人,安兴嘉也不会定那些规矩。反正就是各人都过得好好的,就行了。安京溪哥哥姐姐通完电话,她也起来,准备带孩子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