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境况,也不一样。”安兴嘉泡了两杯茶,这是傅景霄送的。他买的酒和茶,都是上好的。每次送给安兴嘉,都毫不手软。裴煜墨也是一样,恨不得把人家店铺都搬空。“哪儿不一样了?都是小姑娘在追,老男人在逃。”安京溪喝着哥哥泡给她的那一杯。安兴嘉自己也喝着西湖龙井,“柏教授是有知识有气度的男人,虽然他和傅小姐的家世相差很大,但人家在教书育人,在学术界是有地位的,即使是老夫少妻,他们也是能匹配的。我和许多,哪能混为一谈?”“这就间你妄自菲薄了,我哥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他有爱心,有责任心,我们国家的文化,讲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无论我们什么学历,从事什么行业,都离不开一颗有爱的心。许多如果真要找年轻的男人?或者是有学历有家世的?她为什么不找?她缺的是爱心!”安京溪给他分析,安兴嘉的眼睛亮了起来,犹如醍醐灌顶,瞬间就茅塞顿开了。不过,他还是希望用时间去检验一番。安京溪劝了兄长后,才去上学。在学校遇见了柏文瑞,他还有酒醉后的虚弱感。“小溪,你哥是真能喝啊!”“学长,你别跟我哥比喝酒厉害,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我今天还有点头晕。”柏文瑞摸着脑袋,“你哥呢?”“正常吃喝中,早上我还给他送了红油包子,他吃的可香了。”安京溪掩嘴笑了,“对了,景瑶去照顾你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睡得昏天暗地,刚起来,没有看到她的人。”柏文瑞也吃惊了。安京溪想了想,“可能是她照顾了你,又离开了。”柏文瑞点了点头,“你那个红油包子哪家买的?我也想吃。”“我给你叫他们送过来。”安京溪在网上点了后,让他等一会儿就来了。她去上课后,傅景霄发来消息。【小溪,不点一份早餐给我?】【红油包子,你吃吗?】安京溪打了这几个字后,又撤了回来。其实,每次回忆起父母的事情,安京溪本来是只会缅怀他们。但自从韩书芬才是车祸的罪魁祸首后,安京溪想起曾经和父母一起吃过的用过的东西,就难免会伤心。当然,傅景霄是无辜的。安京溪在他面前,不想提这些。但是,傅景霄也已经看到了这句话。他回了两个字。【我吃。】安京溪轻叹了一声,动了动手指,【我吃完了。】她就是在这种煎熬里,反复的动摇自己的决心。她一边告诉自己,韩书芬的事情,和傅景霄无关。她又一边说服不了自己,傅景霄的身上流着韩书芬的血。这种矛盾的冲突之下,她也感觉自己有点人格分裂了。她其中一个人格,是想和傅景霄好好的经营家庭,照顾孩子长大。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人格,在说她不能忘记父母,怎么能和仇人的儿子生活在一起?久而久之,这种分裂,就会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