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她的心寒了。犹如雪水浇在了她的心尖尖上,冷得她透心凉。她就这样的望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本来还可以假装以为,他们在雪地里这样走着走着时,就是白了头。白头到老,就不再是一个美好的词语,而是一个静态的意义。但是,泪水却是滚滚而下。她看到了他绝情至极的俊脸时,忍不住的大声喊道:“是她不愿意出来,是她龟缩起来,不愿意见你,你还不明白吗?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她伤了心。他听到后,也心情难过了到了极点。他曾经宠上天的姑娘,现在连见也不愿意见他了。傅景霄见此情景,伸手甩开了她,她跌坐在了角落里,嘤嘤哭泣。原来,不被爱的那个人,真的是可以伤心到太平洋去。傅景霄听着烦躁,他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去。等他在车外面抽了一支烟后,再打开车门,见女人一动也不动。他推了推她,她倒在了座位上。“小溪?”他叫她,她也没有反应。他赶忙叫唐魏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医生检查了,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伤心过度,导致的昏迷。这一趟北方之旅,也就此画上句号。安京溪醒来之后,是唐凤陪在身边的。“太太,你好些了吗?”她一言不发,只是望着医院的天花板在流泪。唐凤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良久,安京溪才说道:“爱一个人好累!”主人家的爱情和婚姻,对于一个忠心的员工来说,肯定是没有什么建议的,更没有什么好评判的。她躺在床里,一动也不想动。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和傅景霄之间的感情,已经僵持成这样了,主人格还是没有醒来。怎么?真打算一直不醒来吗?那么,他们之间还能继续下去?等到安京溪出院之后,飞机就往津海市飞去。这一趟旅行,最开心的只有孩子。孩子并不清楚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是怎么了?安京溪在失落又气馁了几天之后,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来。他不爱她,但他还是赢走了她的心啊。她可能能做的,就是搞清楚当年的车祸一案了。说不定这样一来,主人格还是愿意回来了。她敲开了隔壁傅泽烨家的门,他见到了是她,自然是很高兴的。他给她去煮咖啡时,她顺手捡走了他烟灰缸里的烟头,用密封袋包装好,放在了自己的手袋里。两人在一起喝了咖啡,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了两人的身上,一片和谐美好。“小溪,还记得上学那会吗?”傅泽烨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往事不可追忆。”她轻笑了一声,“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傅泽烨苦笑了一声,“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