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陆哥，我已经完全确定了，就是那块玻璃碎片的原因。”沈涛坐下来，“现在我们要安排一下手术时间，不过这个手术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陆枭听后不由得问：“什么风险？”“因为那块玻璃碎片的位置比较特殊，周围有很多的脑神经，手术不当，你可能会变成智力障碍者。”沈涛一脸愁容。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给陆枭缝合伤口之前，明明看到了有异物，却不敢就那么取出来的原因。因为脑部手术非常的严谨，一点点小的失误，就会造成患者终身痛苦。陆枭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你有多大的把握？”“不足一半。”沈涛叹气。不是他的技术不行，他敢保证国内的外科医生都没有一半把握。陆枭没有立刻做决定。智力障碍者，说简单点，就是傻子。他现在虽然看不见，但还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赚钱，让夏鱼和孩子不缺任何东西。可是一旦他成为了傻子，后果不堪设想。“我需要再想想。”陆枭回道。“那要尽快了，如果碎片再脑袋里面存留的时间越长，手术成功的概率就会越小。”沈涛补充。“知道了。”陆枭顿了顿，又告诉他，“记住，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沈涛点头。陆枭这才从诊疗室里面出去。许木守在外面的，看到他出来，立马给他带路。“老板，您的伤现在没事了吧？”陆枭不想让他担心：“嗯，已经完全愈合了。”“那就好。”许木松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去公司？”“嗯。”除了出去医院的路上，许木和陆枭说了几句话。陆枭上车后，然后到公司，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傻子和瞎子之间，他必须选一个！站在高楼上，陆枭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机，让智能语音拨打给了夏鱼。那边，夏鱼还在上班：“怎么了？”陆枭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今天上班怎么样？”“挺好的。”自从昨天拿到了韩总的合同以后，这里的秘书们对夏鱼都高看一些。“那就好。”“有事吗？”夏鱼还在看着文件。陆枭喉结微微滚动：“......没事。”“那我挂了。”“等一下！”陆枭沉默了许久，忍不住问她：“夏鱼，问你一个问题。”夏鱼觉得有些奇怪，他陆大总裁，还有什么问题，需要问自己？“什么问题，你说。”“你觉得看不见和智力障碍者，谁更好？”陆枭问。这是什么问题？夏鱼不懂陆枭怎么问这种事，她细细想了想，才回答。“其实两者都不是很好，如果你非要说谁更好，我觉得我觉得很难判断，看不见的人，有思想，可是智力障碍的人，很多事很多人都不记得，也不懂正常人的思维。”“如果要你选，你愿意做哪一个？”陆枭跟着问。夏鱼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果非要选的话，我还是选择看不见吧，如果我变成了智力障碍的人，还怎么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