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两条路，都生不如死
“这么说，你是想爬上我的床了？”江夜寒一抬手，手指从白沐的脸上划过，抹了一滴泪，抬到眼前看了看，却忽然猛地咳嗽了几声，拿出一条白色的帕子，使劲的擦了擦自己那根手指头，将白帕子扔在了地上！
这样的动作，无疑深深的刺痛了白沐。
他这是嫌她脏！
“白沐不敢。”她忍着心底的冰冷和疼痛，将头垂了下去。
“你觉得和江七做夫妻比死还难受？”江夜寒又说，语气却愈发的平静：“可是怎么办，爷就是想让你比死还难受！”
白沐的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四爷......”她一咬牙，猛地闭上了眼睛说：“如果四爷非要逼我，那就杀了我吧！”
她不怕死，反正她全家都死绝了，这么多年跟着江夜寒，也不过是因为满心满眼都是他。
如果他不要她了，那么，她真的不如去死，还能早点去地府见自己的爹娘和兄弟姐妹......
“白沐，你是在威胁我吗？”江夜寒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遍体生寒：“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倒是学会威胁我了？嗯？”
“白沐不敢，”白沐的身体又矮下去一点，顶着江夜寒莫大的威压，说：“白沐只求四爷换个惩罚白沐的方式，不管是死还是别的什么，白沐都愿意接受。”
“那就直接去如春院吧！”江夜寒说：“既然你不愿意成为江七一个人的女人，那想必是嫌弃爷给你准备的男人太少了，那爷就再仁慈一回，今晚就将你送到如春院去拍初、次，还能给爷赚一笔钱回来花花，你觉得，怎么样？”
白沐的脸色变的无比的惨白，他是怎么能这么轻巧的将残忍说成仁慈的？
“四爷，饶了白沐吧，我愿意，我愿意娶她为妻！”江七跪过来求情。
他是真的喜欢白沐的，这么多年帮白沐瞒着女儿家的身份，看着她心里眼里都是四爷，就把自己那点小心思藏的很深很深。
他知道白沐不愿意嫁给他，不愿意和他发生什么关系，可四爷做的决定，还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违背过，如果他不娶白沐，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白沐去做那一条玉臂万人枕的如春院妓、子吗？
“很好，江七是个懂事的。”江夜寒说：“那今晚，你们就......”
“四爷！”白沐却忽然抬起头，不闪不避的看着江夜寒：“是不是今晚，我就只有嫁给江七或者去如春院嫁给天下男人这两条路可以走？”
她眼里仍带着泪光，还多了冰冷的绝望，却也还带着她这么多年来，从不服输的倔劲儿。
江夜寒也总算有了点别的反应，他冷笑了一声：“二选一，白沐儿选哪条路？”
白沐儿才是白沐的本名，只是后面那个“儿”字加上去就过于女性化，为了将自己伪装成男人，她才只取了前面两个字。
“四爷的命令，没有人能违背，我很清楚，”白沐儿说：“但我不喜欢江七，从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喜欢，既然不喜欢，就不能占了江七妻子的位置，耽误了江七，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