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下头:“父皇英明……”话音落地,她整个人也彻底没了意识。1……沈蔚兰再度醒来,已经回了公主府。刚醒,她便着急问:“驸马呢?公主莫急,驸马刚出狱,正在回府途中。”侍女忙不迭回。沈蔚兰这才松口气。念及萧重弈即将出征的事,沈蔚兰思虑片刻,叫来管事吩咐:“你去库房将我的嫁妆尽数换成银票。”管事目露疑虑,还是点头:“是。”待管事离去,沈蔚兰在床榻上躺不住,喝了药后便披着披风来到了前厅,想第一时间见到萧重弈回来。可她强撑着身子的难受,等来的却是下人战战兢兢的禀告:“公主,驸马出狱后便去了南郊别庄。”他就这般迫不及待要去见江落月吗?胸口好似有利刃刺入,将她的心搅得鲜血淋漓。沈蔚兰蓦然咳嗽不止。“公主!”侍女见此,心疼不已。“我没事……”沈蔚兰却是苦笑,仍旧等在前厅。然而这一等,沈蔚兰就这么从傍晚坐到了清晨。萧重弈踏入前厅,见到沈蔚兰,不觉蹙眉:“公主今日怎起这么早?”侍女红了眼:“驸马,公主可等了您一夜!你先下去。”沈蔚兰嘶哑着嗓音打断了侍女。待厅内只剩二人,气氛莫名的古怪。还是沈蔚兰打破沉寂:“用过早膳了吗?我叫厨房给你做点。不必了。”萧重弈看着她虚弱的脸色,莫名竟心烦起来。解释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他恭敬问:“不知公主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