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林莯任劳任怨又做了西支,她本以为秦瑾和洛熙不会接受,结果她递笔时两人欣然接过,道了声谢谢就开始奋笔疾书。因为这个插曲,他们罚抄的时间缩短了不少,如今长老还没来检查,五人便带着林莯偷偷溜了出去,带她参观逍遥宗。小路上,苏夕雯指着前方的一处大殿,转头对林莯道:“这是清心堂,我们上早课的地方,虽然我们是剑修,但是符阵、丹药、灵器方面的知识我们也是要学习的,只要大概了解下就行,不用精通。”“还有一个教我们历代仙史的长老,他姓胡,讲课那叫一个枯燥乏味。”“咳咳。”“一上他课我就困,关键是我们五个人,我一睡他就能发现我,专挑我问问题,可惨了,你嗓子怎么了?你眼睛又怎么了?”苏夕雯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林莯,后知后觉地看向清心堂。清心堂西面环水,正值夏季,荷花在灵气滋润下摇曳生姿,荷叶铺在水面青翠欲滴。此时一位长老正站在荷叶上,这长老一身青衣,面目硬朗,眉眼锋利,周身气场和温文尔雅的夫子相差十万八千里。他手执戒尺,瞪着苏夕雯,等苏夕雯看向他,才踏着莲叶走过来。林莯仔细观察了下,发现长老脚下那荷叶只微微下沉,就被一道灵气托住,稳稳地让长老从清心堂走到了他们面前。“胡,胡长老。”胡长老哼了一声,“记录在仙史籍中的人物都是尔等前辈,岂能轻视,仙史沉重,你却不以为意,该不该罚。”“该。”“那就——胡长老。”洛熙突然站了出来,行礼后道:“胡长老,孟长老他们在商议大事,时间紧迫,您不去瞧瞧吗?”胡长老一摆袖,正想再说些什么,秦瑾己经拜别,“那弟子就不打扰胡长老了。”其余几人齐声道:“恭送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