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场同学聚会,他的此生唯一一次醉酒,却将班级里白袜猛男体委当做是她表白。她推门而入,他惊慌失措。她难以置信,他失魂落魄。暗恋多年的男孩竟然喜欢男人,舒然伤心离去,毅然选择出国成全他们,而他辩解的余地没有,徒留他孤单在湖面,成双……自此,他成了单链(恋)的,再也走不进细胞核,见她一面。此刻,枫明正顶着一张忧郁但无比帅气的脸走近科学,哦不,文学社。青邰真想给他高歌一曲“为所有爱执着的痛~”,可惜不能,系统不让唱这个世界没有的歌,因为没有版权。一般的社团招新,上来就问“学弟,社团了解一下!”的,纯属废话,社团的名字不都写了它是干嘛的么,感兴趣的人不用说也会去看,不感兴趣的也不可能因为一句话而去了解。知晓了枫明为何愁容满面,青邰端出了文学社的架子,轻摇折扇,眼睛一弯,摆出了经典狐狸笑,“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枫明好似飘零半生未逢明主的吕布,险些拜青邰为义父:竟有人如此慧眼识珠,一眼看穿了他内心的苦楚。因而看向此处,停下了他的脚步。“学弟有喜欢的人吧,是爱不得,还是爱而不得呢?”枫明忧郁的心裂开了一道缝,也许文学社会有与他感同身受的文艺青年吧。他沉浸在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失恋中太久了(指一个多月),如此一来,也许可以走出去。“学姐是怎么看出来的?”枫明苦笑,能让万千少女为之怜惜动摇,流泪尖叫。“感同身受罢了。”青邰也苦笑,只不过是因为被困在这个系统太久太久了,己经快忘了从前上学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可是却显得无比真实。而枫明却愈发认为这个地方他应该来的,青邰向他详细介绍了文学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