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楚姑娘,药好了。”芜殇端着药过来了。燕洹歌接过药便进房。榻上的人儿面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眉头紧蹙。燕洹歌端着药碗,在榻边坐下,神色间满是心疼。他轻轻扶起夏侯念汐,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舀起一勺苦涩的药汁,凑近她唇边,柔声道:“念儿,喝药了。”夏侯念汐却毫无反应,嘴唇紧闭。燕洹歌无奈轻叹,放下药勺,用手轻轻捏住夏侯念汐的下巴,试图让她微微张嘴。“母后,母后,不要喝,有毒!”“嘶…好痛。”她不住地颤抖,看的燕洹歌好心疼,“念儿,听话,把药喝了。”可夏侯念汐依旧不肯配合,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衫。燕洹歌犹豫了一瞬,随后喝了药,托着夏侯念汐的头,俯身吻了下去。夏侯念汐紧蹙着眉头,试图抵抗,却抵不过燕洹歌,被迫咽下去,慢慢地松开了手……燕洹歌紧紧地握着念汐的手,微闭了下眼睛,“她的蛊可找到了?”“嗯,不过我对蛊了解甚少,有点麻烦,要是我师兄在就好了,他的医术可比我高太多了。”“那你师兄呢?”芜殇问道。“他啊,最近好像去汕雪国了,实不相瞒,我就是来找他的。”楚漓有些不满,她都好久没看到师兄了。“那不就是慕容公子吗?”芜殇说完才反应过来,抿了抿嘴。“什么?什么慕容公子啊,慕容修吗?”楚漓跑到芜殇跟前,很兴奋的样子。芜殇看向燕洹歌,后者微微点头。“嗯,他和我家主子是至交。”“哦,原来你就是……”她突然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转而望向燕洹歌和夏侯念汐,“真是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