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打生死擂,自然引起场内人的注意。来训练场的人,基本都是学院的学生,也就是陈长歌和约翰的师兄师姐。他们发现有人激活生死擂,立马就跑过来吃瓜。互联网没有秘密,他们很快就知道陈长歌和约翰的身份和信息。两人实力对比,大家无疑更看好约翰。谁让约翰是强化人。借着生死擂的准备时间,一个红发黄眼的欧罗昂沙人,兴奋的问道:“往年都有赌局,今年没有人继续吗?”黑皮肤卷发的黑捞人,摸了一下自己厚唇,摇头道:“还用赌吗?一点悬念都没有。我们的状元哥能顶住三拳,我倒立洗头!”“你不想洗头首说,几年没洗头了?”卷发黑捞人身边的长发混血儿,翻着白眼无力吐槽着,“别说三拳了,他挺过一拳都悬。他要是能扛一分钟,我吃翔!”……看着大家都唱衰陈长歌,打算开盘的昂沙人,也有点缩了。在场的华夏人,没有参与话题,而是冷眼旁观。联盟最高军事学院的制度,是欧罗人和华夏人双方高层定制的,其中出现大量的妥协。考试入学,是华夏人坚持下来的,希望给底层一个通道。习惯精英的欧罗人,只能用面试卡住一些人。然后又通过生死擂的赌约,收回一些名额。所以每年都有大量考入学院的华夏人,死于生死擂上。虽然他们同情陈长歌,却无力改变制度。不参与讨论,不参与赌局押约翰,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站在擂台上的陈长歌,见这些人议论那么久,没人出来开赌盘,心中一动。他高声说道:“师兄师姐们,你们没人开赌盘,不如我开一个怎么样?”“你?怎么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