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该死了为什么这种人还不死?”“娘娘腔,长的那么女孩子不知道要干什么?”身穿病号服的望舒站在精神病院楼顶,他的面容清秀,身形消瘦,下垂的手臂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丑陋的伤疤。此时月光柔和,望舒独自一人站在精神病院楼顶的天台,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小点在快速移动,闭上了眼。“你存在吗,在我梦中的那个人?”他自言自语着,对着空气说话,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我看不清你的身影,听不清你的声音,但是能感觉到你的存在。”说着,望舒抓着栏杆,慢慢翻过天台的栅栏站在边缘。“望舒…望舒…真是个好名字。”他自嘲地笑笑,不再言语,松开抓着栏杆的手,身体前倾从楼顶往下坠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坠落感消失了,疼痛却没有在望舒中的预想中传来,他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了一张与他极其相似的脸,其次环顾西周发现是望舒所熟知的精神病院停车场,他在被送来的时候牢牢记住这里,想着有一天可以被接回去,回归正常生活。“喂?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这里?”那个人说着,抓着望舒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的那么像?”望舒呆滞地指了指那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我没死?怎么可能…?”“我这是遇到个精神病了…?”那人小声说着,“我叫白梦。这么晚了,别在这里待着了,小心被#*抓了。哦*,我忘了他们的名字说不出来。”白梦松开了望舒的手,转身离开。“等等!?”望舒刚想抓住白梦,却发现他忽然不见了。“不可能啊…我从那么高地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