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宁这话，说了和没说其实差不多，不过袁青也不追问，到底是他们自己的事，她作为外人也不好多问。“走吧，一起去吃饭。”战晔走到两人身旁，为今天的表白，他可是准备了不少。许方宁闻言连忙摆手：“不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你们约会了。”人家两人刚走到一起，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和季墨谦跟着去当电灯泡怎么看都不太好。“想什么呢？就是单纯吃个饭。”战晔白她一眼，还真没打算和袁青在餐厅做什么，只是感谢许方宁和季墨谦能来捧场而已。她还在犹豫的时候，袁青也开口道：“走吧，这么大的雪，我们一起去吃火锅。”下雪天，是吃火锅的好时候。许方宁有些心动，目光看向季墨谦：“你去吗？”“去。”季墨谦点头，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去的话，许方宁也保准不会去的。听他都说要去，许方宁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跟着战晔他们离开公园，开车往京城有名的一家火锅店行驶而去。他们走后，中心公园正式开放，战晔布置的表白场景，成功被来玩的游客发现，纷纷过来拍照，一时间这里还成了热门打卡地。去火锅店的路上，战晔和袁青的车在前面，许方宁依旧坐在季墨谦副驾驶。她看了眼身旁开车的男人，忍不住说道：“你和战晔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在晋城好很多。”“嗯。”对这一点，季墨谦没有否认，“或许是因为季致远吧。”战晔不是真的恨季家，而是恨季致远和他自己的母亲。如今，战晔母亲去世，季致远也躺在病床上成为植物人，他若是还怀着恨意，想要对付季家，那怕是永远都会沉浸在仇恨里，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出来。从他决定和袁青表白的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决定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他……还昏迷着？”许方宁倒是没怎么关注季致远，季长风几乎不在她面前提起对方，季墨谦就更不用说了。季墨谦嗯了声，没什么情绪，似乎对他而言，季致远只是个外人。车内陷入沉默，两人都没再开口。好在没一会儿车子就停在火锅店门口，或许是和他们想法一样的人太多，火锅店生意爆棚，他们到地上，居然还要等位置。许方宁倒是觉得无所谓，为了吃上好吃的，等会儿也没关系。不过今天这种日子，战晔是不会让袁青等待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很快几人都得到一间包间，坐进去之后暖气袭来，吹散身上的寒意。餐桌上，许方宁看着战晔细心询问袁青喜欢吃什么，整个人已经看不出以前那副浪荡的模样。她不禁感慨，爱情啊，还真是会改变一个人呢。“你这么盯着他看，我会不高兴的。”季墨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许方宁回过神，有些无语，“我就是觉得他现在变化挺大。”“也是，不像我，从始至终都那么好。”季墨谦说。又是一记白眼，许方宁起身，“我去给你拿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