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宁却是不着急，她笑眯眯的看着战晔，也不说话。战晔气的咬牙，“战家名下，晋城这边高端商场可以租金减半，国内其他地方不行。”战家现在虽然是他再管，可一旦做出这种决定，势必让他在战家被人拿到把柄。“就晋城啊？”许方宁显的有点失落。战晔咬牙，“晋城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高端商场最好的位置一年租金多少吗？更何况战家在晋城还不止一个商场。”更何况，在战晔看来，许方宁的品牌能不能走出晋城都是个问题，现在开口问她要全国商场，未免有些过早。“那行吧。”许方宁起身，非常满意：“那就走吧，去吃饭，战总请客。”“跟季墨谦混在一起这么久，你是别的没学会，他那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你还学的一点不差。”战晔忍不住吐槽。许方宁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实实在在的利益拿到手才是真的。战晔走在前面，袁青跟许方宁走在后面，她小声跟许方宁说：“小宁，还是你脑子灵活，他来公司这么多次，我怎么就没想着和他聊聊品牌入驻商场的事情呢？”许方宁看她一眼，没有戳破：“没事的青姐，你之前也不知道战家名下有经营商场。”“也是。”袁青点头。许方宁笑笑，她心里很清楚，袁青这哪里是不知道，是根本没去查，但凡她有这个心思，其实很容易查到。许方宁不知道她和战晔在一起都聊什么，反正从现在来看，肯定不是聊公事。她也不在意，对她来说，袁青和战晔要是真的走到一起，其实还是一件好事。只是……想到袁青的过去，许方宁难免有些担心。看来，得和战晔提个醒，免得最后伤人。不多时，三人到餐厅，趁着袁青去洗手间的空隙，许方宁才严肃的问对面的战晔：“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我以为你看得很清楚呢。”战晔轻笑，如果不是看出他对袁青的意思，许方宁又怎么有把握自己刚刚会答应呢？“我是看的清楚，但我不太确定，现在找你确定一下。”许方宁笑着，现在算是确定了战晔对袁青的意思。她靠在椅子上，对他说：“你这变心可真够快的，我记得之前你还说要追我呢。”“你那儿不是有季墨谦嘛，我又没机会。”战晔笑笑，不当回事。“说起季墨谦，你最近好像和他关系挺好，都没见你找他麻烦了。”她可没忘记刚认识战晔时这丫对季墨谦的恨意有多深，这才多久啊，就好像那仇恨没存在过一样。被许方宁这样直接了当的戳破，战晔有些尴尬：“谁说我和他关系好？那都是假象，让我找到机会，我早晚得灭了季家。”“哦？是吗？”熟悉的男声从战晔身后传来，让他后背一僵，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季墨谦走到许方宁身旁坐下，看着对面的战晔：“没想到你还贼心不死呢，怎么？真不想要战家了？”“开个玩笑。”战晔干笑，笑的那叫一个难看。“什么意思？”许方宁察觉到季墨谦话里的不对劲，侧头问季墨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