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还没谈到第二天,这段恋情就告吹了,后来哪怕舒莞身边出现了形形色色的追求者,她那些恋情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上辈子sharen放火,这辈子遇到江应淮。”舒莞咬牙切齿地跟姜暖控诉那人的“恶行”,“该死的‘桃花粉碎机’,我跟他不共戴天。”-翌日下午。舒莞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换了一身热辣性感的露肩裙装,吃了个午饭就准备出门。“大小姐,您这是准备去哪?”方嫂收拾着餐桌,忙提醒她,“一会江家的人还要过来接您。”“等人过来,您帮我把房间门口的纸盒给他就行。”舒莞漫不经心地拿上车钥匙和挎包,眸光流转,想起了自己的“杰作”,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出了门。“零度”酒吧一群狐朋狗友正恭候她多时。昨夜季凉他们本给她包了整座凰耀华府好好庆生的,傅铭森出轨她未来继妹,便只好改到今日补过。“真垃圾配绿茶,晦气玩意。”姜暖性子文静却不柔弱,此时恨不得扇渣男贱女两耳光。季凉随手给舒莞端了杯威士忌,放荡不羁地倚在卡座上,余光扫过她侧脸:“舒大小姐一句话,我让他俩在明大跪着走。”舒莞随性散漫地掸掸指甲:“被狗咬了你还咬回去不成?”正当经理殷勤推来几人提前预定好的豪华蛋糕和甜品美酒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是傅铭森和他的兄弟。傅铭森一身笔挺的西装,梳着精心装扮过的背头,手捧一大束巨型粉钞玫瑰,背靠着一车的娃娃和鲜红红酒,显然是在门口堵她很久了。自从昨晚出轨被她当场抓包,他就彻夜难眠,当晚打了舒莞无数电话。被统统拒接。连号码都被她拉黑了。他一边暗自愤恨着告密者,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