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拍了拍赵楠楠的手，两人一起去了结账柜台。段艾晴把账单拿给赵楠楠看：“一共二十五件，为了以防万一，我挑的基本都是贴身款式的，还有几件女士内衣，金额已经尽可能帮你把钱都花出去了，你看可以吗？”赵楠楠点了点头：“可以，艾晴姐这里你熟悉，我相信你。”“行，那就刷卡结账吧。”赵楠楠掏出了银行卡，交给了店员。店员把打印好的银行签拿给她签的时候，赵楠楠的手都在抖。安檀握住了她的手：“楠楠，别紧张。”赵楠楠定了定心神，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给。”店员礼貌地把所有物品都打包好，交给了她。段艾晴说：“她怀着孕不方便，给我吧。”“好的段小姐。”“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们的退货期限是多久？”“是十五天。”段艾晴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们回去试试，要是不喜欢了的话还得麻烦你们。”奢侈品店的店员服务没的说：“都是应该的。”离开的时候，赵楠楠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我们买这么多，后面又全退掉，是不是耽误人家店员的业绩了？她们会被扣工资吗？”段艾晴满不在乎：“没事，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就留下一件两件的也行。如果还觉得不放心，那就私下帮她们把扣的工资补回来就行了。”赵楠楠这才放心：“那艾晴姐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我问问，我不想让那两个店员吃亏，我可以双倍补偿她们。”段艾晴爽快答应：“行，这事交给我。”正说着，电梯门突然打开了。迎面走来一个人。“……安医生？！”安檀不想跟她打照面，拉着赵楠楠转身就走：“前面还有一部电梯。”“等等安医生——”安昙追了上来，拦在她面前：“安医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可以吗？前几天我申请加你，一直没通过，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吗？”“不可以。”段艾晴冷冷地怼了回去：“我们有事，你别在这碍眼啊，好狗不挡道！”“段小姐，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我只是想真心实意地跟安医生道个歉而已……”“谁稀罕你的道歉啊？你道个歉能怎么？又不能多涨两斤肉，有什么用？还有，你这种人能心甘情愿的道歉？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呢吧？”安昙咬着唇，声音有些哭腔：“……你这么想，我也能理解，毕竟之前我实在是……安医生，我的孩子没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这阵子我一直做噩梦，梦到死去的容奶奶，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必须来当面跟你道个歉，否则她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我，要一直缠着我……安医生，就当我求你了，我们聊聊，行吗？”“你这人有病是吧？还是听不懂人话？容奶奶死不瞑目是你害的，现在你天天做噩梦是活该！关我们安檀什么事？你再纠缠我打电话给容宴西了啊，看现在他还惯不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