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凝视着她,幽深的双眸里,带着温柔的暖意。安京溪摸了摸脖子,“好久不长时间看电脑了,确实是很累的。”“我给你揉揉。”男人将手落在了她的雪颈上。粗糙的手掌,落在她白雪一样洁净的脖子上,她细伶柔软,他的大手完全包住。她不由缩了缩脖子,突如其来的那种亲密,还毫无阻隔。“怎么了?太重了?”傅景霄问她。“没,就是不习惯。”安京溪低声道。激情时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生活里的相处的小小的细节,却是令人最为回味。“我多给你按摩几下,就习惯了。”傅景霄笑道。他给她按摩了颈部、头部,又按摩她受伤的腿。家里有暖气,她就穿得轻薄,他按摩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但是,他从不逾矩。安京溪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一个男人要成事的决心。他给她按摩完,她倒是浑身都舒坦了。结果他呢,回卧室冲冷水澡去了。他的手机放在了电脑室里,有电话进来时,安京溪望了一眼,是律师甄承望。她担心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坐在轮椅上,给他送过去。她推开了卧室的门,听见了卧室传来水声。她敲了敲:“景霄,甄律师打电话给你了。”“我一会儿再回他。”男人打开了浴室的门,但他的声音,和平时也不太一样。“我把手机给你放在桌上。”安京溪说完,就要启动轮椅离开。结果,浴室传出来男人的喘气声。她望了一眼,半透明的玻璃门,映照着男人的影子。那一刹那,她也明白过来。她未曾见过他这样,不由羞红了脸。她没有停留,赶紧推着轮椅走了。她回到了电脑室,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冲击力还是蛮大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精力放在了找寻陆家女佣的监控录像上。傅景霄洗了冷水澡过来时,她正在和秋意通电话。“女佣最后消失的地方,我已经查过,所有监控都没有她出现的影子,要么是被带上车走了,从每辆车在附近的停留时间来看,我也给你截图,你们可以去找找这些车。要么就是就地处理了,附近是原始植被非常多的森林,要想找人,不太容易,找尸体的话,就更难。”“不管怎么样,都得找。”秋意叹道,“目前我们也没有周济的下落。”“你们看好了陆霜,说不定他会回来找她的,或者是陆霜会去找他。”安京溪揉了揉眼睛,结束了通话。她看到了傅景霄来了,也有些尴尬。傅景霄倒是神色如常,“是不是眼睛疼了?去休息一会儿,一直看着,哪能行?”安京溪点了点头。他推着她的轮椅,到了走廊外面。“要不要去看看夜晚的花儿绽放的样子?”他提议。“好啊!”安京溪点头。他推着她到了大片花圃的地方,虽然是冬天,但在温室里的各色花儿,都在竞相开放。傅景霄一直相信,人定胜天这句话。事在人为。哪怕老天让他放弃这段婚姻,他也不会同意。他去摘下一朵夜来香,递到了她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