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拱手对紫服老者说道。原来,这个紫服老者姓费,是国师府的长史。长史是古代.开府官员的最高属官,相当于秘书长或幕僚长,权力非常大!而国师府在燕国势力滔天,这费长史的地位,比二三品的朝廷命官还高!果然,费长史鼻孔朝天,不屑冷哼道:“龙城府尹李秋?哼,不过区区四品,六百石,算什么东西?老夫身为国师府长史,秩比千石,你难道不知道吗?”“这...”燕翎愣了一下,又拱手说道:“费长史,您虽然秩比一千石,可毕竟是国师府的属官,不是朝廷命官,恕我无法接受您的命令!”“什么?你居然敢蔑视老夫?”费长史顿时沉下脸来。“就算是你们龙城府尹,都不敢这么对我们费长史这么说话!”“我们家国师爷,开府仪同三司,深得圣上信任,他的敕令,不亚于圣旨,你竟然敢违抗?”“就是,我们国师府的人出来公干,谁敢不给面子?整个燕国,就没有人敢违抗我们国师爷的敕令!”费长史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气势汹汹的叫道。“那行,你们把国师府的敕令拿来我看看!”燕翎又说道。“大胆!老夫进出皇宫,都没有人要过敕令,你一个不入流的小小芝麻官,居然敢问老夫要敕令?”费长史沉声喝道。“对不起,费长史,下官不是皇宫守卫,不懂宫里的规矩,只知道奉命行事,还望恕罪!”燕翎也冷冷的说道,一点都不示弱。“反了!反了!”费长史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燕翎叫道:“你老子通敌买国,畏罪潜逃,你居然还敢违抗我们国师爷的命令?你也想去大牢里尝尝滋味吗?”“费长史,我父亲是被.奸贼冤枉才入狱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招供认罪,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失踪,您无凭无据,怎么就能说我父亲通敌卖国?”燕翎冷冷的说道,更是针锋相对!“你...”费长史眸子里顿时寒光爆闪,咀嚼肌鼓动,“看来,你这小丫头片子今天是存心捣乱,坚决不让我带走这个曹子建了?”“存心捣乱谈不上!”燕翎面无表情,坚定地说道:“我接到命令是要把这个曹子建带到南城兵马司,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带走曹子建!”“哈哈哈!”费长史怒极反笑:“好!既然你这小丫头片子想找死,老夫今天就成全你!来人,去把曹子建给我抓起来带走!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是!”一帮国师府的锦袍鹰犬,就拔出武器,冲上来要抓秦天。“有我燕翎在,你们今天谁都带不走曹子建!”燕翎拔出宝剑叫道:“南城兵马司的兄弟们听着,谁敢带走曹子建,格杀勿论!”“是!”燕翎的手下,也拔出武器,护在了秦天身前。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