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长史鼻孔朝天冷哼道:“关键的关键,我们发现,燕云酒楼的众人,都是被一种奇怪的暗器杀死的...这种暗器造成的伤痕,和被秦天震天雷杀死的人的伤痕一模一样!也就是说,燕云酒楼的人,是被秦天的震天雷杀死的!而放眼天下,能有秦天震天雷的人,除了秦天本人,就只有秦天的发小曹子建了!”“哗...”众人听了费长史的话,一片哗然!“燕云酒楼的人,居然是被秦天的震天雷杀死的!”“这多半就是曹公子干的...”“没错,曹公子说他和秦天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秦天多半就把震天雷给了曹公子防身,让他来燕国送信...”众人几乎都信了费长史的话。燕翎也眉头紧皱,无话可说。“来人,将曹子建给我抓回去!”费长史沉声喝道。“是!”一帮国师府的锦袍人,就冲了上来,要见秦天抓起来。“慢着!”忽然,一身冷喝,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秦天身前...却是燕卓!“燕宰相,你什么意思?”费长史眸子一凝,“我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要护着曹子建吗?”“我想,你恐怕还没有把话说清楚...”燕卓负手说道:“你说,燕云酒楼的人疑似被秦天的震天雷杀死,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曹公子干的,一切都是莫须有!你们国师府,单凭莫须有的罪名,就抓走我宰相府的娇客女婿,怕是太目中无人了吧?”“你...”费长史顿时语塞,气急败坏的叫道:“燕宰相,看来你今天是一定要护着曹子建了?”“我不仅要护着曹子建,还要继续将小萱嫁给他!”燕卓面无表情的说道:“费长史要是想留下来喝一杯喜酒,我们自然欢迎,可要是想抓曹子建,就请先回吧!”“好!既然宰相大人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我们国师府无礼!”费长史冷笑道。“无礼?呵呵,你们还不够无礼吗?”燕卓面若冰霜的冷笑道。“哈哈哈!”费长史放声狂笑:“燕宰相,我们国师爷,不过看你在燕国主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才对你客客气气...你可别不识抬举,以为我们国师爷怕了你!”“呵呵,既然撕破了脸皮,那老夫也请你转告天罗一句话!”燕卓忽然眸子一凝,沉声说道:“你们罗网迷惑圣上,在燕国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把燕国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一直碍于圣上的面子,才对天罗客客气气...你们可别不识抬举,以为我燕卓怕了他天罗!”“什么?你...简直是反了!”费长史气得暴跳如雷,高声叫道:“来人,将曹子建给我抓回去!谁敢阻拦,格杀勿论!”“来人!保护曹子建!谁敢动曹子建一根汗毛,格杀勿论!”燕卓冷声喝道,毫不退缩!双方的人都拔出了武器,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