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白炽灯总是这么刺眼。躺在病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手腕上的束缚带让我感到一丝屈辱。精神病院C区,这里关押的都是所谓的"危险病人"。"张警官,感觉好点了吗?"抬头看去,陈医生正站在病床前。他还是那副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一丝不苟,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我读不懂的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哑着嗓子问。"告诉你什么?""你就是三十年前的陈远山,对吗?"陈医生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来你想起了一些事。""那个药瓶,上面有你的签名。""不,"他摇头,"那是你的幻觉。陈远山是我的父亲,他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我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首跳。记忆像破碎的玻璃,每一片都在反射不同的画面。"告诉我真相。"我说。"什么真相?""三十年前的案子,到底是不是林雪梅?为什么档案里的名字会是杨雪?还有周明,他到底是谁?"陈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让我给你看些东西。"他翻开笔记本,里面是一份手写的病例记录:"病人:张明入院时间:年月日症状: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严重的幻觉症状主治医生:陈远山病人在一起命案调查中受到严重打击,出现人格分裂倾向。时常声称自己看到一个叫林雪梅的女教师,但据调查,此人并不存在。病人还会在夜间巡视医院,自称在追查一个叫周明的嫌疑人..."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不是真的...""张明,"陈医生的声音很温和,"你是我父亲最后的病人。在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