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旅结合的模式。”我妈说的全是村民们听都没听过的一些专业名词,但她有耐心,一个又一个地给村民们解释。一直聊到半夜,平常这个时间我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此刻我却越听越兴奋。“这个头是难开的,首先呢,得请各位大哥大嫂们拿些启动资金出来。”此话一出,村民们“轰”地一下全散了。“要拿钱啊!还一下子拿这么多,亏还是赚都不知道呢。”“对呀,我家孩子上学还得要钱呢,这个冒不得险。”人几乎都走光了,我妈拦都拦不住,到最后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几个人。王麻子忽然跳出来:“香琴姐,我赌一把,跟你干!”这个王麻子是个二十好几的单身汉,在村里混了好几年了。空有一腔热血,但总是闯不出什么名堂。他说:“姐,你是有大格局的,我信你。”于是,剩下的人也都说跟着我妈先赌一把。我妈望着他们也都欣慰地笑了。七八个人拍着手散场说明天就开干,突然,侧屋里传来婶子的怒骂声。“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一听这话,几个大哥大婶都悻悻地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