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你大一那年，我们见过的。”许枳在学长朋友哥哥的范围里搜索了一遍，还是摇摇头。“那一年我刚做警察，你去报警，最后给你爸爸带走了。”他说的很慢，看着她的眼睛试探着问。许枳更迷惑了，“报警？我报警做什么？”“强迫，你被人强迫了。”“啊？”许枳觉得他可能认错人了。“陈警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可能同名？大一的时候我生病休学了一段时间，所以那个人可能不是我。”陈悬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掉眼底的复杂，“那就是我真记错了。”怎么可能记错？那天他家里发生了一些事，他一个人值班的时候心情很不好，偏偏一个衣发凌乱的小姑娘来报案，说她被人侵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作，大眼睛透着惊恐，破碎感满满，让人印象深刻，正当陈悬要给她做笔录的时候，她爸爸来了，说女孩儿是误会，然后被人带走了。他永远都忘不了女孩儿当时无助的眼神，直到好多年后他去抓捕许正源，在他家的客厅里，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女孩儿，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好像他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她的脸从此入梦，总是在控诉他。吃完饭，许枳要去付款，陈悬却已经抢先付了。许枳嗔怒，“说好我请客。”“等下次吧，你请我吃好的，这个给你。”他把一小罐泡菜递给许枳。许枳感动不已，这个泡萝卜她刚才吃的比较多，没想到他都注意了。俩个人溜达着往停车的地方走，要上车时，陈悬看到不远处灯光一闪。“怎么了？”许枳问。“没什么，上车吧。”他光明正大的跟她吃饭，随便这些人怎么拍，就是别落他手里就行。许枳被他送回南景里，下车的时候，陈悬追下来。“这个忘记拿。”他把泡菜塞给她，还往不远处闪烁的车灯看了眼。许枳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她正准备转身，忽然被陈悬叫了一声。“什么事？”陈悬上前轻轻拥了她一下，几乎是刚张开手臂就松开了那种。许枳还有些懵，陈悬已经上车离开。她摇摇头，回了家里。没多会儿，那些照片就送到了司晏深面前。他一张张翻着，对视的，吃饭的，每一张许枳都他妈的对那个王八蛋笑。常和苦着脸说：“二爷，要不您别看了，看了也做不了什么，净生气。”司晏深紧绷着脸，“闭嘴。”行吧，爱看看，可别哭。到最后一张，司晏深看到陈悬拥抱许枳。拍照的人技术不错，昏黄的路灯下，英俊清艳的男女相拥，因为镜头正对着男人的脸，能看到他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司晏深拿起照片撕了个粉粹！常和都不忍心看，可又怪谁呢？司晏深站起来，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儿后，对缩在门边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场合说：“让林妈把那破罐子给扔了。”“哦。”“回来。”他喊住常和，烦躁的抽出一根烟，“你亲自去，到那店里问问怎么做的。”常和哦了一声，“我明天就去。”“不行，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