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内安榆扶着额,迷迷糊糊睁开眼。她西肢无力,头痛欲裂,眼睛发酸得疼。一睁眼看见的却是密不透风的暗室,而自己则躺在最角落的床上。安榆手肘撑着床,把自己支棱起来。耳边却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她视线下滑,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金锁链,有点汗流浃背了。“我去!!!天要亡我啊!”密室内传来安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震得方圆十里,惊鸟飞散。刚刚明明自己还在会所,和顶级男模抱抱亲亲。再睁眼,就被关在这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自己的记忆还断片了。安榆摸着嘴唇,淡淡震惊了一下。靠,难道刚刚男模的嘴有毒?!安榆又拿起锁链,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有实力,还真是金子做的。现在金价贵,能换不少钱,带走!锁她?可惜,姐是见过大场面的。安榆悠哉悠哉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卡,怼进锁眼里。咔哒一声,锁在脚踝的链子立马被打开了。“好久没有当毒妇了,差点忘了自己的老本行。”她对着密室最顶上的监控,向世界竖了一个充满力量感的中指。然后迅速把那根纯金脚链揣进兜里,带走!安榆一个鲤鱼打挺,没站起来。金链太重,影响发挥。安榆还是选择乖乖用正常人的方式下床。她一转过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排排画像。每一张画的人...都是她!画的内容有,她伏案书写时,她坐在沙发看书时,她笑她哭她生气,全都画了下来。简首是在视奸她的生活!“卧槽...还真是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