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亮之前搬空了半个别墅。三千万支票到手,那是我做了三年金丝雀的价格。和沈琛向爱人求一场婚的花费一模一样,好廉价。闺蜜看着大变样的别墅傻了眼:“这,和毛坯有什么区别?”真是个好主意。我连忙找了五个散装施工队,马不停蹄把奢华的别墅砸成了毛坯。看着自己整晚没睡的杰作,我没有半分快意,满心都是狼狈与不堪。“安安,我累了,可以去你家睡觉吗?”“当然,我家除了有个我,还有啥不是你给的。欢迎我姐回家。”我笑了,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大钻戒,放在了入户门旁边的锁门按钮上。从此,沈琛和他的一切,都被我丢在了这个院子,砸成了粉碎。跟着安安回了她家,我满身疲惫,再也忍不住,倒在她的床上痛痛快快睡了一整天。傍晚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沈琛的消息:“晚上回家家,给你准备了包包惊喜。你也要准备好我爱吃的小点心哦。小点心和你,都要吃掉。”果然是对玩物的态度。他还以为深情,发了几十个献爱心的表情包。却不知道一分钟之前,他的未婚妻更新了朋友圈:“还有谁像我这么大方,把你让给你酒桌上的莺莺燕燕。”沈琛回复:“老婆最大度啦。”那个叫苏琼的女人转头发消息给我:“去你那儿了,我帮你选了最贵的包儿,不必谢。对了,阿琛昨晚扭了腰,还伤着,小游戏的时候悠着点。”我讨厌她云淡风轻底下赤裸裸的炫耀和讽刺。也讨厌他们二人游戏里卷着一个不知情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很挑衅地回道:“别操心,我在上面。”对面的正在输入停止了。我才觉得有几分痛快。沈琛又在发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家?六味地黄丸?”他还不知道家没了,我也没了。我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