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哪个高门大户的主君,纳人当夜还到主母院里来的,侯爷最在意的还是夫人。”我怎么会不知道,陆尧爱我。他方才离开前,在我手中落下两个字“念你”。这是我们俩之间的小秘密。在宫宴上,在出征的城门前,在每夜的耳鬓厮磨时,他总爱抓着我的手写点什么。大多是酸牙的情话。看到我羞窘,陆尧便得意的像得了蜜糖的孩子。这次,他是在宋惜若的榻上,念着我。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膈应。系统又要说话,我忙扬起一个笑脸说:“今日侯府双喜临门,你们都是得力的,赏!”我想用虚浮的笑意掩饰住心里那一丝隐痛。系统没作声,留下一缕微弱的叹息。我不知道系统在叹息什么,我对陆尧有信心。不然也不会放弃还在等我醒来的父母兄长,选择留在这具躯壳里。翌日,我一睁眼就看见陆尧坐在我床边。丫鬟想上前帮我梳洗,被陆尧止住。“我来服侍浅浅,你们下去吧。”他眼中揉碎了星子一般,唇角噙笑地看着我。这件事在府中传开,府里的下人都说我有福气,竟然把国公府嫡女比了下去。我抬手,陆尧环住我的腰身为我系上束腰。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低语:“浅浅,昨夜我是准备宿在暖阁的,但宋氏哭得伤情,我怕被嬷嬷听到所以只能同寝。”见我没言语他慌忙解释:“浅浅,我没有碰她。”虽然这对宋惜若不公平,但我心底是开心的。我觉得自己赌对了。天下有多少男人能坐怀不乱?陆尧可以。我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忽然想起陆尧答应生辰时陪我去赏梅。便说出了口:“夫君,灵云寺的梅花开了。”以往若是我开口,陆尧恨不得马上接了话茬,今日却反常的沉默。4我回头,便见他正愧疚地看着我。俊秀的眉峰轻轻蹙起,我忍不住抬手帮他抚平。却听他说:“浅浅,你生辰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