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救!鸭子快!”,她这么想着,心安了,走向之前的位置,看着母亲,迅速想明白,这只充气可达鸭是从她母亲手腕上的手表上发射的,只是,什么时候有的手表?“妈妈的这只手表,怎么这么像柯南的那个腰带,只是发射的东西不同,乱了乱了,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能救到人就好,其他的......”哈拉正这么想着,人群中的惊呼声又让她停下了脚步。回头,听见不知道谁说了句,“真是倒霉,都有个充气垫了,怎么还......”哈拉腿彻底软了下来,扶住侧边栏杆,忍不住脑补了不少画面。一个活生生的、完整的人,落在鸭背上,深深的凹陷就像个不见底的黑洞,没维持多久,恢复原样,连带着那个本来不该在此的人,向着另一个方向弹射,重新落在街上。几个深呼吸之后,却发现母亲并没有接着过来,向西周扫视,母亲身影不知消失往哪方,哈拉捂住脸,想让呼吸缓下来,脑子里的画面并未因此消停。游人随着声响涌向声音源头,胆大的己经先一步走近,想要扶起那人来查看情况,不过再胆大的此刻也该吓破胆了,刚刚还是齐整的人身,一靠到大腿上,肌肉骨头之间仿佛失去了联结,像装了花生的罐子不小心被碰到了,顷刻间,它们骨碌碌西散,一落地,又像被人狠摔过的摔炮,炸出团团的血雾,又是一声光是听着就令人心神俱裂的尖叫声。血汽沉降,众人这时才见,那个胆大的人愣愣跪着,怀抱着碎裂的尸块,唯有胸膛以上的部分算是稍显完整的,只是上肢也随其他一样均湮作粉状,铺就形状规矩的血花,饶是如此,看起来却像人工呼吸急救模型意外掉落血海,现在被再次打捞上来一样滑稽。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大家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知第几声时,红红的尸块被高高地抛起,人群瞬间又散开。“砰!”的一声,哈拉放下手,看见血肉糊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