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起来的话,他们的耳环一定就能把他们给杀死了。”凌夜感到不解。“但是你也看见了凌缨给我们看的脱落的耳环了,既然这种事都出现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身边了,那么如果有法外狂徒的话那也就是说的通的了。”郁空净说。听到这样的话,凌夜一时语塞。……年4月日晚在夜色的笼罩下,甘霖搀扶着腿部中弹的柴牧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艰难地走着。柴牧的腿上有一个醒目的枪眼,鲜血不断地从里面淌出来,流在了他们一路走来的路上。分钟前甘霖,柴牧和小屿慌忙的进入了林中的一间木屋。“他们应该不会再追过来了吧。”甘霖不住地大喘气。“没用了,都完了,我己经被那些人看到脸了,我己经没有救了。”小屿抱头痛哭,倍感绝望。“冷静点,冷静点,我们还有机……”柴牧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屿突然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开始翻滚抽搐。“怎么会?”甘霖手足无措。还来不及反应,小屋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看来他们己经追上来了,只能拼一把了。甘霖和柴牧立刻跑出屋外,骤然间,一声枪响,鸦雀漫天,柴牧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可恶,没时间了。”柴牧刚想起身,腿上的剧痛却己经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甘霖看了看柴牧,又看了看追兵,看来他们己经渐渐逼近了。在这夜色覆盖天地的时刻,鸦鸣显得愈加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