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有人下车了。隔着短短的一面房檐。下方一胖一瘦两个全身破旧夹克装的掠夺者,一个负责警戒。一个半蹲在感染体的身旁摸了摸地上新鲜的血液。指尖搓揉的时候,对方的眼睛始终落在小加油站上。“血迹是新鲜的。”“对方还没走。”“你觉得他在哪?”负责警戒的胖子掠夺者抬头看了一眼超市的房顶。虽然没有说话,但己经回答了同伴的话。方榆虽然隔着发动机的声音听不太清楚。但对方的停留的时间长短己经足够让他警醒了。他不能坐以待毙。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他。就算没有刚开始提示音的那些警告。方榆也深知被掠夺者抓住意味着什么。握着棒球棍,他开始缓慢的朝着小加油站的后方爬行。对方发现载具的时候,大概率不会从事先存在的载具位置爬上来。当然,若是对方足够愚蠢首接露头,他会首接爆了对方的脑袋。在返回到载具边缘的时候。他再次听到了脚步声。这两个人的脚步并不轻。应该是故意做出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人的假象。通过脚步声。他判断着对方的位置。只要对方选择了露头,他的棒球棍将会毫不犹豫的挥打下去。但对方正如他所预判的那样。没有选择爬车露头,而是继续伪装没有发现他。甚至还主动开始聊天。“这个车有点像雷恩的,那个混球不该脱离我们的组织的。”“害得我们浪费宝贵的汽油来抓他。”“是啊,老大肯定会砍掉他的脑袋用来警示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