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啊,居然穿到一个丧尸末世里。”余七有些不甘心的嘀咕一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处处缝隙的石屋。这个石屋,通体用半米来长的不规则石块搭建而成,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木头墓碑的巨大石坟。从内部看。处处是石块的锋锐棱角和漏风的缝隙。屋里简陋得只有一个水缸、一张破床、一张长宽不到六十厘米的木凳式桌子。最大的柴富……就是一堆木柴块和剩余的两颗青纹石。穿过来两天三夜了。第一个晚上刚接手原主的身体,就遇到一只丧尸过来敲门,他用原主留下的几颗青纹石好不容易驱走了丧尸。结果惊吓之下,昨天病了一天。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但昨天夜里,身体己经冰凉,只剩下心口还叼着一口气的他,莫名其妙的就挺过来了,不药而愈。为了生存,今天白天他不得不花了一整天时间学习刻画青纹石。原主肯定是会刻的,但偏偏没有遗传给他。刚才好不容易学会,都还没来得及刻出第一颗作品,天色又黑了。余七正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准备既来之,则安之……突然几十米外的一栋石屋传来砰砰敲门声。重重的沉闷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他急忙跑到门后,透过木门上的缝隙看去。砰……那座同样简陋的石屋木门碎了。随即传来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他看到那只长着银白头发,个子不到一米六的丧尸扑进石屋里。随即呼救声戛然而止。余七浑身哆嗦着……透过木门缝隙,他看到那只银白头发的丧尸将一个软哒哒的身体拖了出来。那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她胸口、脖子上的血液还在喷出,汩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