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您捏在手里边儿,瑚尔起大人怎么放的手?”进忠连忙拱手,笑道,“秦公公笑话奴才。奴才在有什么手段您还能不知道?这姑娘能跟着奴才进宫,正是因为瑚尔起大人不松手。眼看着逼着人家母女两个没了活路,这当额娘的能不发了狠?为了自个儿府上大格格的婚事,竟要族里旁支的姑娘嫁出去给人当填房。奴才可听说了,那家的老爷子都大半截身子入土了,他家长子的大姑娘跟这容雅姑娘一般大。”秦公公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嚯!还有这个事儿呢,这瑚尔起大人瞧着不像啊。”进忠却一挑眉。“谁叫他有位好夫人呢。”想到瑚尔起的夫人那拉氏,两人便想到了雍正爷的那拉皇后,还有如今刚刚进被贬进冷宫的前娴妃娘娘,如今的那拉庶人,如懿。秦公公咋了咋舌,感叹了一句。“那一家子娘们儿,都不简单啊。”这话,进忠听到了也得装没听见。眼瞧着内务府院子里己经没了容雅的身影,进忠便朝秦公公拱了拱手。“这几日还要劳烦秦公公替奴才多多照应着。容雅姑娘不是出身包衣世家,伺候人的规矩不大懂。日后到了养心殿也不在御前伺候,这规矩上知道就行,万万别叫她吃了苦。”秦公公闻言,挑着眉毛瞧进忠,那一脸的笑,就差把‘还是你疼媳妇’几个字写在脸上。他嫌弃的朝进忠摆了摆手。“哎哟,行啦,咱家知道啦,您都亲自来嘱咐了,咱家还能叫她吃了亏?这眼瞧着,您是把这容雅姑娘当童养媳了吧?”进忠老脸一红,连忙朝他作了个揖。“哎呦,秦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呀。人家是瓜尔佳氏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