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陈行简!”她揉着额头,恼怒地大喊他的名字。陈行简转过身来,正想讥讽她,却见少女眼里溢着泪水,眼泪汪汪的,分外委屈地瞪着他。不知怎的,他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最后吐出几个字:“很疼吗?”孟知烟翻个白眼:“你说呢?你的背是铜墙铁壁做的吧?”“那里呢?”“什么?”陈行简别过头,耳尖有些红,“脖子还疼吗?”孟知烟下意识地摸摸脖子,语气不好:“废话,肯定疼啊,跟狗一样。”陈行简瞥一眼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不知怎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在厢房里的那一幕。——他的手指握住少女圆润的肩头,齿尖刺进肌肤里,熏香萦绕在鼻间,撕破的衣裙,还有细腻的触感……“陈行简你脸怎么这么红?”突兀的声音唤回思绪,陈行简心跳如擂鼓,像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陈行简咳嗽一声,掩饰般地转移话题:“你追着我做什么?怎么?后悔了?我就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孟知烟也没把他脸红当一回事,此时被这人的厚脸皮惊呆了,她呵呵的冷笑一声,叉着腰冷言冷语道:“后悔?放狗屁,我是想让你解除婚约!我嫁给你一头猪都不会嫁给你!”她用词粗鲁,寻常千金是不会用这种粗俗的字眼。前世她倒是乐意装一装,为了迎合这些世家子弟的喜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优雅高贵的大小姐,以为这样就能融进他们。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她的伪装早就被看破。现在,孟知烟不愿意装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让自己活得舒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