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寒川提起“江晚月”,与傅寒川相见的喜悦,在江南笙的脑海里被冲淡了。“寒川,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说话的。”江南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哀怨的情绪。“在楼下,当着我公司员工的面,造谣自己怀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需要对你客气吗?”江南笙摇着头,“不是造谣!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傅寒川嗤冷的笑出声,“我看你是病的不轻!”他拿出手机来,说道,“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接你去精神病院做检查,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得了癔症?既然有病,那就早发现,早治疗。”江南笙捂着自己的肚子叫起来,“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傅寒川提高了声调,“我从没碰过你!你当自己是圣母受孕吗?”江南笙站在傅寒川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可她却感觉到,自己与傅寒川之间,隔着天堑。曾经,这个男人离她很近很近,是她能够触手可及的存在,可如今,两人明明相处在同一空间里,却仿佛有着云泥之别。曾经顺从她,包容她,与她低声说话的男人,不存在了。傅寒川像一头处在发怒边缘的狮子,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但越是如此,江南笙越是不愿失去他。“你记得,你曾在医院里冻精过吗?”江南笙双眸无神,低低出声。傅寒川猛地抬头看她,江南笙向前一步,“寒川,我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我让医生用你的,给我进行了人工授精。”*黑色的吉普车驶入小区。“晚月!”突然有人扑到车头前,呼喊着江晚月的名字。陆放一脚踩油门,直接撞上去,碰瓷的人被撞到在地。“盛庭!”江晚月听到了唐心宝的声音,就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扑向车头,唐心宝弯下腰去,却无法把江盛庭扶起来。陆放的脚抵在油门上,没有放松。“你坐好了,我直接压过去。”江晚月垂下眼睫,“压吧。”吉普车往前行驶,唐心宝的尖叫声几乎能穿透云霄。江盛庭一连几个翻转,从吉普车的车轮边一路滚远。他爬起来,追上吉普车,拍着车门。“江晚月!你给我下来。”车窗降下,露出江晚月淡漠的脸庞,她神情疏离的看向江盛庭。“来找我有什么?”江盛庭看到她这张脸就来气,“你就是这么对你爸妈的?连小区大门都不让我们进?”她所住的小区,被傅寒川闹上几回后,陆放在小区内外都加强了安保。江盛庭和唐心宝来找她,他们两确实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江晚月只道,“有话快说。”“好啊,你......”江盛庭还想教训她,江晚月便按下关窗按键。唐心宝的声音从窗户关闭的缝隙从飘进来。“笙哥她怀上了女婿哥哥的孩子!”车窗已经关闭了,唐心宝在敲打着车窗。“晚月,你也不想嘟嘟没有妈咪吧,女婿哥哥与其娶别的女人,不如就让笙哥做嘟嘟的妈咪,晚月,你去跟嘟嘟说一说,跟粥粥也说说,只要他们跟女婿哥哥说,他们要笙哥做妈咪,女婿哥哥肯定会答应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