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又显得不公,会惹众怒。于是局势变得十分棘手。他在其他问题上可以雷厉风行地决策,而此刻他却犹豫不决。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父皇不必为此烦恼,孩儿愿一试。”听到这,所有人都惊愕不己。“你……会书写?”“是,父皇。”赢邰淡定地回应。“好吧,那所有皇子都用笔墨作答吧!”祖龙虽一时有些困惑,但见赢邰态度坚定,便点头同意。然而赢邰还有下文:“不过父皇,这样答题未免有些单调。”“不如我们设个赌注增添趣味。”听到此言,祖龙眉心微微蹙起。这里是大殿,怎能像市井之地一般行事?难道赢邰这些日子待在宫中,起了赌瘾?见到祖龙犹豫,赢邰补充道:“父皇,儿臣认为可以!”“我们就以书法水准定胜负!若输了,儿臣甘愿退出朝政,永不争夺皇位。”“而若是侥幸取胜,儿臣只求黄金十万两。”说罢,赢邰向赵高和淳于越投去深意的一瞥。“本公子倒是想玩一玩,就不知其他人敢不敢……”此言一出,赵高和淳于越大为震惊。“你是认真的?”他们各自支持扶苏与胡亥,却被突然冒出的赢邰盖过风头。若是能令赢邰主动放弃争位,实在是大幸!见此,赢邰轻笑道:“有父皇和群臣见证,我又岂会随口胡言!”淳于越大急,忙接话:“好!既然这样,九公子若真胜得其他皇子,别说十万两,百万也可!”唯恐赢邰反悔。诚然,淳于越平素自命清高,可此时名利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一**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