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渊起了一个大早,天色都还是昏暗的。专门照顾黄渊的侍女原本是韩氏的贴身丫鬟,名为翠兰。翠兰一边帮黄渊穿衣服,一边问道:“小公子,你起这么早要干嘛啊?”“我听说,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我想去大街上看看。”“这个,要向夫人和老爷说一说。”“嗯,我知道。”黄渊走出房门,看着天空飘下的雪花,哈了两口气,搓了搓手。黄忠原本不是在宛城任职,他的这一家,是南阳郡下属的一个县城里有名的家族,传承两百多年,在县城县尉那里任一个将官。不过近些年伴随时代的车轮,家族己经落魄。好在有一身好武艺,在黄巾之乱的时候,立下一些的功劳被提拔到宛城来,任一个百夫长。虽然在县城的时候,管理的人比百人多,但是他来到宛城是彻底的进入了野战军序列,将来剿匪什么的都是他们先出战。黄忠知道在黄巾之乱过后,各地贼患匪患严重,将来机会不少。于是就把所有的家产变卖,来宛城发展,想着振兴家族。原本家里就不富,还要支撑黄叙的治疗,就只能在城内买一个小院,下人也只有几人。好在从黄巾之乱结束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郡守多次出兵围剿黄巾余孽。黄忠凭借武艺和战功得到升迁,己经升为校尉,也获得了不少的赏赐,在宛城这个地方过着不错的生活。黄渊先是悄悄的来到左厢房,看看自己的大哥。推开房间走进去,屋内的炭火己经熄灭,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黄渊走到床边,见黄叙没有醒,就凑近看了看。凑近的时候感觉到黄叙正在散发出不低的温度,就连在睡梦中的呼吸间都是呼出白气,而且呼吸很重。黄渊连忙伸手感受了一下。的确很烫,很像是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