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捞到任何好处,怎能如此轻易断亲?况且那茅草屋中一无所有,连一张桌子和床都没有。只要不触犯律法,那么她得好好琢磨一下了。于是,她用阴森的语气说道:“村长,您是长辈,晚辈自当听从您的。但我心中有怨,必须以物镇压。”人群中的钱老六一听,觉得有戏,急忙开口。“青丫头,只要你不伤害我们,一切都好说。”他可还等着孙子考上秀才,当秀才爷爷呢。可不能被青男就这么带下去。青男瞪了钱老六一眼,正是这个虚情假意之人默许钱氏等人折磨原身。她冷冷地说道:“我需要银子。”众人一听,皆是一头雾水。“银子?”钱老六懵了。这鬼魂在地下还能用银子不成?“怎么?不给?”青男面色阴沉。村长对着钱老六骂骂咧咧道:“在纠结什么呢。你到底是要命还是要银子!”钱老六纠结不己。农家人一年到头能有二两银子便不错了。像他家钱二、钱三农忙结束后都会去外面找零工。这才使得他们家日子过得比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好。他嗫嚅着开口:“给给给,只是不知需要多少?”“十两,而且你们还要写下自愿赠与文书。”青男思索片刻,觉得多的她也不要了,只要拿到配冥婚的钱便罢。钱二和他媳妇大惊失色!“十两!”这都快够钱多多一年的学费了。钱二媳妇是个目光短浅之人,当即大怒:“不行!太多了,不能给这么多。”青男一听,感觉此事似乎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