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啊?小的给您送上去。”小二陪笑着说。文律望向二楼那只留一条缝的门,低头笑了笑,朝小二摇摇手,自己端了上去了。推门就见叶陈坐在椅上,口里叼着发带在束发。他一只手难做,文律放下手中的碗,上前帮忙。两手上下翻动,在脑后扎成了一只马尾。文律拨弄了几下他的头发,笑道:“你又未及冠龄,束发作甚。”叶陈尴尬的笑道。“是师傅……”叶陈忽然顿住了,表情阴翳。“罢了,不提他。”“你可愿意同我回南溪?”“南溪?”叶陈看向他,又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嘴角下沉,仰面闭上眼,缓缓说道:“也是,我现在无亲无故,襄国悲伤之地,我也不想再留。只是我的妹妹,叶姝,还在穆堂手上。我想救她。”文律温和的安抚道:“好。不过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叶陈顿了顿,道:“穆堂本是我父亲的友人,但他在背后偷偷谋划着他的谋反大业。近日被抓住了一点马脚,他便随便拉我父亲顶罪,导致我家被抄……”他正着,眼神呆滞。文律轻拍了排他肩,轻轻抹去他呼之欲出的眼泪,安慰道:“我帮你。可你如果不吃饭,饿垮了身体,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们兄妹团聚的日子了。”叶陈沉默了须臾,随后破涕而笑,端起碗吃了起来。当夜,一只鸽子轻飘飘的飞进了穆府一处别院,脚上栓着叶陈亲笔。那只鸽子落在了窗沿,左右蹦跳半天,只见屋内黧黑,也不见有人出来,它咕咕得叫,拍打着翅膀。昂首挺胸好一会儿,那鸽子也烦躁起来,在外面盘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