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他家的儿子也脸色一变,赶紧站起身来拉着她爸。满是歉意地对我说,“姐姐,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们过分了。”“我爸妈难得来一次这种高级餐厅,不太了解预定包厢的意思。”“要不这样吧,既然遇上了那就是我们有缘分,“今天除夕,这家餐厅桌位又这么紧俏,要不然我们就拼个桌,就当交个朋友吧。”气了这么久,总算听到了句人话。见我没说话,妈妈站出来表态,“对对,还是小子会说话,大过年的我们就当交个朋友,欣欣,拼个桌吧。”奶奶站在一旁咳了一声,也示意我顺着台阶下。我半推半就在桌子的另一边落了座。刚刚还跟我势不两立的大妈,此刻已经换上了笑脸,还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姑娘,王姨以茶代酒敬你,刚刚的不愉快咱们都抛之脑后啊。”看着对方拉下面子示好,我也不好再拎着不放,于是努力挤出笑脸跟她碰了杯,表示不再计较。大妈介绍自己一家是农村的,第一次在城里过年,还说既然是我先预定的包厢,那菜品就按我之前预定的上,吃完两家再来平摊饭钱,我点点头同意了。可菜刚一端上了,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王姨刚刚笑容背后藏着的温柔刀。刀刀都是算计。我点的澳龙、鹅肝、鲍鱼等名贵菜一上桌,就被这家人席卷一空。我特意给爱吃甜食的奶奶点得招牌甜品玛德琳,也被王姨吃个精光。见我对着空盘子翻白眼,她儿子又笑着说道,“姐姐,你别介意哈。”“我父母都是老实人,没吃过这些好东西。”“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付钱的。”“你们要是还想吃,劳烦你再点一份吧。”随着菜肴一盘盘的上,这家人跟上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吃出了人生最后一顿的气势,我们家的人只能见缝插针地把菜转过来稍微吃点。眼见第二轮甜品只剩最后一碟,我赶紧伸手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