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白如纸。满心的愧疚与慌乱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手中还握着的那只空咖啡杯，此刻也仿佛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让她不知所措。“对不起，顾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良久，叶瑾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不安。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这个严重过错。顾凌辰冷冷地看着身上的污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和嫌弃。他微微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这咖啡的味道也感到十分厌恶。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首首地落在叶瑾萱那张满是惊恐的脸上。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顾凌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对这场意外的无奈，也有对叶瑾萱这般慌乱模样的一丝不忍。但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所养成的冷峻气质，让他的表情依旧显得有些冷漠。“算了，下次注意点。”顾凌辰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微微转身，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顾凌辰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裹挟着寒冬腊月的凛冽北风，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他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愠怒，眼神中透着锐利的锋芒，首首地刺向叶瑾萱，仿佛要将她看穿。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让叶瑾萱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