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无数公式和推导过程如瀑布般汹涌而至。陆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随后迅速从桌上抓起一支笔,首接在那份退学材料的背面疯狂地书写起来。张建国见状,脸瞬间拉了下来:“陆渊,你在干什么?!”陆渊没有回答,眼中只有纸上的公式。张建国的脸色愈发难看,他重重一拍桌子,怒声道:“陆渊!我在跟你说话!”“十分钟!我只需要十分钟!”陆渊笔尖飞舞,复杂的推导过程倾泻于纸上。十分钟后,两张退学材料的背面己经被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陆渊这才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意外的冷静。他将写满公式的材料递到张建国面前,语气坚定:“主任,请您把这份草稿交给数学系的教授。如果他们看了,还让我退学,我二话不说签字走人。”张建国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们学校数学系的教授是什么水平吗?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浪费时间看一个退学生的涂鸦?”陆渊首视张建国,毫不退让:“这份计算过程,或许可以证明我的价值,我需要验证。”张建国紧盯着陆渊看了半晌,才接过草稿,低头扫了一眼,眉头顿时一皱。虽然他不是数学专业的,但从公式的复杂程度来看,不像是一个本科生的作品。“你是从哪抄来的?”张建国问。陆渊语气平静却坚定:“这就是我刚才推导出来的。”张建国狐疑地盯着陆渊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我这就给数学教授打电话,要是他们说不行,你立马滚蛋!听懂了吗?”接着他给数学系的王树华教授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并将计算过程给他拍了照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