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半天。“哟回来了啊,要是依你这样的速度砍柴,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而且你也错过了午饭时间,所以你的午饭没了。”这时肚子也正好咕噜噜叫了起来,刚刚被双手疼痛盖过的饥饿感,瞬间就如潮水般袭来。柳钦对着公孙止水怒目而视,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眼神不错,不过你好像还没搞清自己的状况。”公孙止水朝柳钦一指点出,突然双膝一阵刺痛,柳钦不由自主就跪倒在了地上。“不服气?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不服气,没实力还敢表露出来,那就叫自讨苦吃,小子记住以后学聪明一点。”虽然柳钦根本不服气,但也知道他讲的是实话。“多谢先生教诲。”柳钦龇牙咧嘴地感谢道。“不用拍我马屁,要是你下午还这么慢,晚饭你也不用奢望了。”说完公孙止水又回房间去了。柳钦撑地的双手缓缓握紧,刚刚结血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地面缓缓流淌开去。下午柳钦撕碎了自己的衣服,把伤痕累累的双手简单包扎了起来,虽然很快就被染红了,但也起码比什么都不做好。一下午,柳钦又砍回来了三捆柴,不是他不想再去,而是他的双手己经到了极限。公孙止水倒也没有冷血到了极点,还是让他吃上了晚饭。不过柳钦的双手己经拿不住碗筷,他是首接用嘴吃的。这还不是最让柳钦难受的,吃完后公孙止水的一句你洗碗,差点就让他到了崩溃的边缘。吃一堑长一智,白天的两次教训让柳钦不敢再自讨苦吃,只能乖乖忍痛去洗碗。触水的刺痛差点让他咬碎了牙,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因为完全打湿了手上的布条,他只能选择拆下来。本来鲜血浸湿后干透,伤口就和布条完全黏连在了一起。